根據《德國之聲》(DW)報導,光是義大利卡賓槍騎兵(Carabinieri,為義大利憲兵)就逮捕了108名涉嫌與黑手黨掛勾者,而德國則是出動超過上千名警力,針對多棟民宅、辦公室及商店展開搜索,逮捕超過30人。
但你們知道嗎?我那時候的第一個想法不是生氣,而是覺得愧疚,然後很自責。當中有個成員,是入行兩年的新進護理師,轉調病房後持續被學長性騷擾。

有時候他們需要的,真的就是這樣而已。但這那之前,我們能做的,是溫柔地問一句「發生什麼事?」不要預設立場,也不要自作主張,而是去仔細理解這些被卡在夾縫中的身體,好好感受他們的掙扎。是不是自己做了什麼讓人誤會的事,才讓對方有機可趁,因此在不確定事情會惡化到什麼地步之前,他們不知如何喊停,因為沒有判斷的依據,也不敢拿職業生涯賭下去。這條曲線和霸凌流程有點類似,加害者會反覆試探對方底線,受害者會一點一點讓步。這些受害者都有個共同的困擾,就是他們必須先通過一連串的審訊,才能得到想要的關心。
沒人送出語言,每個人都在斟酌,大家彷彿在用各種角度,試著把某片沉重的玻璃窗裝回窗框。面對來訪的兩人,苗珊如娓娓道出事件始末: 「那是我畢業後第一份工作。同時也有在臉頰施塗淺淡紅暈的例子,這種淺淡紅暈可能即「桃花妝」「飛霞妝」。
千百年來,文人墨客和百姓無不好奇貴妃的美貌和妝容,不少筆記小說也將一些妝髮名目歸於其名下。從當時的墓葬壁畫、線刻、陶俑來看,開元初期女性的衣飾、頭飾較樸素簡單,沒有濃烈複雜的妝面,風格相對清新淡雅,不尚紅妝花飾,眉形纖細修長。與此同時,精緻華麗的妝飾也逐漸再度流行,女性臉上的花飾增多,典型的斜紅、額黃、假靨等全套妝面重現。開元二十二年(西元七三四年)七月,咸宜公主在洛陽舉行婚禮,楊玉環也應邀參加。
其中不乏楊貴妃在宮中期間的宮廷繪畫作品,大體可供參照與想像。程度最濃的被稱為「酒暈妝」,就如喝醉酒泛起的滿面紅暈一般。

文:李芽、陳詩宇 貴妃的紅妝時代 如果要選中國古代的美人代表,楊貴妃是呼聲最高的人選之一。鬢髮相對服貼,偶見高髻,更多則是攏聚於頭頂的一小髻。唐宇文氏的《妝臺記》中說:「美人妝面,既傅粉,復以胭脂調勻掌中,施之兩頰,濃者為酒暈妝,淺者為桃花妝。此時尚處於李隆基治下的第二個十年,長安、洛陽的流行風尚與妝飾,已經完全脫離了武周遺風和開元初年提倡的簡樸感,形成了新的「開元模式」,往誇張和精緻化發展。
薄薄施朱,以粉罩之,為飛霞妝。腮紅大多以眼周淺淡的粉色暈開,可能是「桃花妝」「飛霞妝」一類,少數為素淨的白妝,可以視為開元樣式的代表,精緻柔美,既不似武周之豔麗,又未達天寶之濃烈。當然,「永除珠翠之飾」是不可能的,很快,妝飾之風就在宮中捲土重來了。被譽為四大美人之一,她與玄宗的浪漫傳奇被反覆傳唱,貴妃軼事以及對其樣貌的文字記載以及相關的繪畫作品、戲曲、戲劇舞臺表現屢見不鮮。
公主胞弟壽王李瑁對楊玉環一見鍾情,在李瑁生母武惠妃的請求下,唐玄宗當年就下詔冊立楊玉環為壽王妃。淺淡若桃花的就叫「桃花妝」

公主胞弟壽王李瑁對楊玉環一見鍾情,在李瑁生母武惠妃的請求下,唐玄宗當年就下詔冊立楊玉環為壽王妃。文:李芽、陳詩宇 貴妃的紅妝時代 如果要選中國古代的美人代表,楊貴妃是呼聲最高的人選之一。
比如開元十二年(西元七二四年)的惠莊太子墓、金鄉縣主墓、開元十五年(西元七二七年)的虢王李邕墓,均已呈現典型的開元樣式。從當時的墓葬壁畫、線刻、陶俑來看,開元初期女性的衣飾、頭飾較樸素簡單,沒有濃烈複雜的妝面,風格相對清新淡雅,不尚紅妝花飾,眉形纖細修長。當然,現在無法看到楊貴妃的「真實照片」,具體的面貌難以還原,不過半個多世紀以來大規模的考古發掘,尤其是數以百計的玄宗時代貴族墓葬中出土的寫實陶俑、壁畫、絹畫,已經可以很科學地歸納出開元、天寶這幾十年間,從長安京畿到西域、東北廣大區域貴婦人的身材、妝髮審美傾向和變化。又如陝西禮泉昭陵開元九年(西元七二一年)契苾夫人墓壁畫的仕女,同樣是簡單無飾的髮型,妝面僅僅略施淺朱,眉形也相對細長柔美,不再是武周時代英武的粗闊眉。鬢髮相對服貼,偶見高髻,更多則是攏聚於頭頂的一小髻。初入兩京:精緻「開元樣」形成 開元十七年(西元七二九年),十歲的楊玉環因父親去世來到洛陽,寄住在三叔楊玄珪家。
開元初——新君即位後的簡樸收斂 神龍革命,武則天退位,但「武周風格」延續了十幾年,直到玄宗即位後的開元初期才變為樸素收斂的風格。被譽為四大美人之一,她與玄宗的浪漫傳奇被反覆傳唱,貴妃軼事以及對其樣貌的文字記載以及相關的繪畫作品、戲曲、戲劇舞臺表現屢見不鮮。
開元、天寶幾乎是唐代流行變遷最快速的階段,甚至密集到了三五年便有一變的程度。腮紅大多以眼周淺淡的粉色暈開,可能是「桃花妝」「飛霞妝」一類,少數為素淨的白妝,可以視為開元樣式的代表,精緻柔美,既不似武周之豔麗,又未達天寶之濃烈。
程度最濃的被稱為「酒暈妝」,就如喝醉酒泛起的滿面紅暈一般。當然,「永除珠翠之飾」是不可能的,很快,妝飾之風就在宮中捲土重來了。
審美一直在變化,判斷基準也在變化。也許當時人認為適中的「纖穠有度」和美豔的「美人紅妝」,在後世看來卻是程度過於誇張。在這種大風氣的引導下,婦女妝飾也一改武周末期的華麗傾向,複雜的額黃花鈿、斜紅、假靨組合以及髮髻上插戴的步搖簪釵、花鈿至少在京城中被禁絕。如果在淺薄胭脂之上再罩一層白粉,白裡隱隱透出朦朧的紅影,就叫「飛霞妝」。
同時也有在臉頰施塗淺淡紅暈的例子,這種淺淡紅暈可能即「桃花妝」「飛霞妝」。淺淡若桃花的就叫「桃花妝」。
新疆阿斯塔那墓地出土的一幅開元中期仕女屏風畫是典型的例證,從畫中可以識別出九位仕女,有著彎彎細眉,臉上均描繪了兩道斜紅,額上花飾則各不相同。與此同時,精緻華麗的妝飾也逐漸再度流行,女性臉上的花飾增多,典型的斜紅、額黃、假靨等全套妝面重現。
妝面色調大體維持淡雅的風格,以白妝和淺淡的薄紅胭脂為主。唐宇文氏的《妝臺記》中說:「美人妝面,既傅粉,復以胭脂調勻掌中,施之兩頰,濃者為酒暈妝,淺者為桃花妝。
這與登基之初勵精圖治、躬行節儉的玄宗有很大關係。開元二十二年(西元七三四年)七月,咸宜公主在洛陽舉行婚禮,楊玉環也應邀參加。白妝即面施白粉,是素雅的淡妝,《中華古今注》說梁武帝時宮人「作白妝青黛眉」,又說楊貴妃曾作「白妝黑眉」。雖然後人附會不一定精準,但從開元中期的壁畫來看,確實可以看到面無朱色、描繪黛眉的貴婦形象。
此時尚處於李隆基治下的第二個十年,長安、洛陽的流行風尚與妝飾,已經完全脫離了武周遺風和開元初年提倡的簡樸感,形成了新的「開元模式」,往誇張和精緻化發展。首先是髮型,當時最具標誌性的改變,就是隆起的半圈鬢髮越發蓬鬆,頭頂小髻前移低垂,成為最流行的髮型傳遍全國,同款垂髻甚至在新疆吐魯番市阿斯塔那的出土文物上都可見到,有時也裹以巾布。
薄薄施朱,以粉罩之,為飛霞妝。或許是京畿之外部分地區禁令鬆弛的關係。
楊玉環生於開元七年(西元七一九年),幼年在蜀地度過,少女時的楊玉環所見女性妝飾,可能大體上還是簡潔俐落的模樣。這次我們就借楊玉環的一生,來看看盛唐開元、天寶時代幾十年間,貴婦們從淡雅素淨到紅妝濃烈的妝飾變遷。